,再加上他在京中的医馆药铺,买处大宅子并不会让人生出疑心来的,至少不会引起朝中之人的疑心。
现在他才知道他太过小瞧朝廷的人了,至少他从来没有想过常跟在皇帝身边,话不多脾气极好的古公公原来如此阴狠、果决;不止是他,相信朝中很多人只是把眼盯在刘大总管的身上,而忽略了这个很好说话、见了人极为客气、有着一种自骨子里散发出的卑谦的太监。
“你把我老母妻儿怎么了?”他所为不只是为妻儿,也是为了寡母。
古安平把手指伸出来看得很仔细,瞟都不瞟一眼昆御医:“要怎么样当然要看你会怎么说话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昆大人不会还和我小安子说糊涂话吧?”他说到这里瞪了一眼打板子的人:“洒家让你们停了吗?给洒家接着打,昆大人可是有骨气,总要让昆大人做回视死如归啊。”
昆御医终于明白今天的事情不是他不怕死就可以:“古公公,我什么都说得话,能不能饶过我老母和妻儿?”他所做得事情诛连是肯定的,所以他要讲讲条件。
古安平的眼中闪过一道阴冷:“昆大人还是糊涂着啊,你们的板子伺候的昆大人不舒服,是不是今儿没有吃饭?”他放下手指看向昆御医:“看来,我要打发人回去走一走,取点什么东西来给昆大人,昆大人才能真得明白。”
他说完招手叫过小太监来摆好文房四宝,提笔后喃喃的道:“取得什么才算是对症的良药呢?嗯,一人一只耳朵,还是一人一根手指呢,可是也不知道昆大人能不能认得出来,嗯,要不就先取颗人头来吧。”他转头慢悠悠的道:“大人你现在最想见谁,就当是洒家满足你死前的愿望吧,是你辛苦一辈子的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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