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女学的基调就从阳春白雪瞬间滑到了下里巴人。
但陈夫人的好意,她也不能直接拒绝,便委婉道:“既如此,那我讲些经济之道吧,想来小姐们以后也都能用得上,哪怕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如今听了对以后也有好处。”
“善也。”陈夫人颔首。
古代书院的讲学并不是系统性的,很多老师都是临时请来的,由老师自己定下讲题,由都讲代表学生去沟通。比起助教来说,都讲这个职位,更像是个找茬的,他的工作重心是不断质疑主讲人的内容,不断发问,从而达到理越辩辩明的效果。
夏君妍觉得这样其实挺好——自由,开放,本就是一个书院应该有的风气,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
既然有陈淑云是这样一个来头的都讲,夏君妍越发不敢掉以轻心。
“其实我觉得,陈夫人是不是在试探我到底当不当得起山长当初的那句夸奖。”夏君妍略有苦恼的看着莫如深。
莫捕头又被抓了壮丁,虽然不断告诫了自己要克制,可是夏君妍一说让他来吃晚饭,下了值后他就来了……真是一分钟都没在衙门里耽误。
莫如深第一次有些郁闷为什么内卫要把执行力训练的这么好!!
“不然为什么放着陈淑云不选,反而选我呢。”夏君妍双手托着脸,卖萌的看着莫如深,“莫大哥,你看什么呢,水井那边有什么吗?”
“咳……”就是不能看你好吗!!莫如深硬着头皮收回了目光,接过又被夏君妍拍了一下,只好抬头看着她:“也许是山长的意思。”
“对啊!”夏君妍幡然醒悟,她帮陈夫子苏出了标点符号,还有那张给陈夫子带来巨大震撼的澄心堂纸,想到
第10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