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逃出来的。”姜小莲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小女子寿桥村姜氏,爹爹给取名小莲。两年前长姐嫁与了李胜荣,说起来,这在我们村也是一门好亲。李胜荣虽狠,但李家倒是家资颇丰,当初给的聘礼让左右四邻可算是眼红了一阵。一月前,李胜荣又与我爹娘说了一门好亲,想将我嫁到镇上一大掌柜家里。去了就是少奶奶,穿金戴银,呵斥奴仆。原本我只在家中待嫁,谁料一天长姐突然来到家里,对我说哪里是什么少奶奶,不过是嫁与那人做妾罢了。那大掌柜的后院早有两房妾室,且都已生了四个闺女,我去了便是三姨娘。”
姜小莲说着,将身上的薄被抓的越来越紧。自古姻亲都是父母之命,而她竟然因不想做妾就逃家,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况且她一介农女,能进大院当妾本就是福分,不然一辈子干农活,哪有那锦衣玉食般伺候,多少人上赶着将闺女送进去当丫鬟,在大院里的丫鬟都比得上镇上人家里的半个小姐了。
“长姐劝我莫要伤心,虽然是去做妾的,但好歹不愁吃穿。只要将来替那大掌柜生下儿子,母凭子贵,虽然不是嫡妻,但也能与其平起平坐了。他们将我的八字拿去算了,说我有宜男相,否则这样的好事又怎会落在我一农家女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