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阳斥道:“妇人之见!这童生乃是我儿努力考中的,关菩萨什么事?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不懂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张铭阳的脸上的喜色却遮都遮不住,完全泄露了他此时的喜悦心情,张家众人也都知道老爷只是喜欢端着架子,心中还是很喜欢奉承的,因此各种好话不住地往张家三口人耳边送,直喜得他们一家三口都是脸上通红。
张高氏自然是知道张铭阳的性子的,所以被他训斥却也不恼,笑呵呵地走到儿子身边,看着自己高壮的儿子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好的。
张子鸣也是兴奋地站起来,拿着自己的扇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捏了,半响才拉住身边母亲的手,嘴中说道:“爹,娘,我中了!今年我才十七岁,下一科我考中秀才也才20岁,而且考秀才可以一直考到35岁,这十多年我怎么也能考中个秀才,说不定我还能比爹爹你更进一步,考一个进士呢!”
大秦朝里考童生的最高年限是25岁,考秀才最高年限是35岁,考进士最高年限是40岁,超过这些年龄就不能再考了,避免没有读书天赋的学子们不务正业,把一辈子的人生都浪费在科考上了,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还能去做点儿别的,成为“农、工、商”人,也算对社会有些贡献。
张高氏大喜过望,说道:“对,对,对!我那姐姐嫁得极好,现在住在长治州里呢!她在长治州里面给我们牵到了刘家的线,虽然和鸣哥儿定亲的只是他们刘家的庶女,但是刘家已经放下话来了,只要这一科鸣哥儿考中,就让鸣哥儿去州学之中,那里教书的都是大儒,可不是比小小的县学好多了,我儿必定能考得中进士!说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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