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我猜……”
“我走了。”诺丁山说着,脚步匆匆忙忙往着台阶跨,她现在又冷又饿,她想如果再从程迭戈口中听到那些带着嘲讽语气的话她肯定会很难受。
刚刚走完最后一节楼梯,手就被拽住。
“不是说为我而来吗?可我都看到了些什么?你和科恩相谈甚欢,你主动来到荣骏面前,你甚至于让他摸你的脸,你不觉的……”所有的话都因为那张太过于苍白的脸打住。
位于地铁入口处的灯光是白色的,白色灯光光线落在眼前的这张脸上,宛如……
宛如白色粉刷的墙,一层层的加厚叠上,让人不忍心细看。
此时此刻,程迭戈才发现被自己拽住的手冷得就像是刚刚从冰窖捞出来一样,穿在她身上那件黑色外套又薄又皱,这个衣着单薄的女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没有存在感,仿佛下一秒就会湮灭在人潮中。
依稀间程迭戈记得第一次见到诺丁山时她身上也是穿着这件衣服。
“诺丁山!”程迭戈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气急败坏,还有一点点的语无伦次:“见鬼,你为什么每次老是这件衣服,你不知道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丑死了,你丑衣服更丑,不,是衣服丑你更丑。”
“不对,是你和衣服一样丑!”完毕,程迭戈狠狠的艹了一句。
她就木头一样任凭着他骂着。
程迭戈揉了揉眉骨,用吸气来平缓胸前中的那股无名火,脱下外套,把外套穿在她身上:“诺丁山,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只有这件衣服可以御暖?”
程迭戈的话还真的说对了,诺丁山一到北京才发现北京和南非的天气天差地别,身上这件黑外套还是和乘坐同
第7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