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是为了他那笔可观的退休金。”
事实上,还真的被我猜对了,我的丈夫在离开我几年之后死在一个阴暗的旅馆里,那位姑娘榨干了他所有财物,使得他的生活穷困潦倒。
知道他的死讯之后我的心更加麻木了,麻木让我对于周遭的事物充耳不闻,我也和我以前的朋友们开始疏远。
我的房客们对我的厌恶眼神我已经丝毫不放在心上了。
我已经不年轻了留在这个世界的时日也不多了,我能任性的时间也许屈指可数。
在那些厌恶我的目光中也包括了那位名字叫做诺丁山的中国女孩,我承认对她苛刻了一点,我一心情不好就会挑她毛病,因为她总是很容易让我想到那位抢走我丈夫的女孩。
诺丁山的事情我略知一二,很多我认识的人知道我成为诺丁山房东之后总是和我说那是可怜的姑娘,请你不要为难她。
这阶段,我在第七区已经有点臭名昭著了。
对于他们说的话我嗤之以鼻,这个世界上被遗弃的孩子多的是,更何况她不是被苏珊娜家收养了吗?而且,最终死于南非的是苏珊娜和艾玛儿。
随着越多的人来到我面前帮诺丁山说好话,那种对于诺丁山的反感也由于那些人的婆婆妈妈与日俱增,在我看来这些善良的人们都被那位姑娘给唬弄了,那是典型包着灰姑娘外衣利益熏心的女孩。
我开始对诺丁山变本加厉。
然后,有一天,诺丁山来到我面前和我说她要走了。
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复杂的,就像是迪士尼的经典动画猫和老鼠一样,我是那只猫诺丁山是那只老鼠。
当然,这些微妙的心里我是不能摆在脸上的,话说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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