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接手机的手势,走了几步就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她停下脚步,说:“我刚刚听秦先生说程迭戈是一个慢热的人?”
秦越做出我确定程迭戈是一个慢热的人的表情。
“嗯。”很自然的把唾弃的表情摆在脸上,诺丁山拿出了加勒比海姑娘们的那种坦荡:“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床上的表现一点都慢热。”
“混蛋。”诺丁山低声咒骂泽,配合这句话的还有她的动作,手看似在不经意间去揉腰盘,意思很明显,他可把我累坏了。
诺丁山知道秦越肯定听到她的那声状若在埋怨的牢骚,她听到他尴尬的干咳声。
这个时候打到她手机里的肯定是张妙丽,果然,诺丁山接起电话,电话那端先是小时段的沉默,之后张妙丽轻声说出:“诺诺,我想家了。”
一旦张妙丽说出想家诺丁山就知道那些混蛋变态又欺负她了,张妙丽是那种把高兴和不高兴都写在脸上的人,这一类人通常比较吃亏,张妙丽和她的工作性质一样只是充当花瓶的角色,陪客人玩乐但不会陪客人过夜。
一旦张妙丽想家的话她就会说家乡话,而诺丁山负责把那些她听不懂的语言如数听进去,通常,在张妙丽说完诺丁山听完之后一切就会变好。
那是一个没有多大野心的姑娘,她最大的心愿是衣锦还乡用实际行动告诉那个甩了她搭上更有钱的女孩的恋人:争取财富不用假他人之手。
也就是几分钟左右时间,张妙丽就笑嘻嘻的挂断了电话,诺丁山往回走。
站在阴影处,诺丁山听到了来自于程迭戈和秦越的对话。
“我很好奇她的名字为什么叫做诺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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