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虽然没有爱情的感觉,但和他在一起觉得很舒服,就像素未谋面的兄弟一样,想必陈真经常照顾弟弟,身上一直有兄长那种可靠的气质。
“上来喝杯茶吗?”迟小多开车门,下意识地问了句。
本来在迟小多的预料里,陈真这么善解人意的男人,应该会说:“太晚了,下次吧”,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陈真考虑了一秒,便说:“那就打扰了。”
陈真答应得这么爽快,迟小多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招待他上楼,说:“我家里很乱。”
“有空可以请个阿姨打扫。”陈真把车钥匙放在一旁,脱下西服外套,随意而自然地挂起来,边走边解袖扣,坐在沙发上,有点疲惫地吁了口气。
“不舒服吗?”迟小多正在冰箱里拿水。
“没有。”陈真马上抬头,朝他笑道,并翻了翻桌上的一本《山海经》:“你还看这个?”
“前天经过旧书店,突然想看,就买了。”迟小多倒水煮茶。
陈真到窗户前,检视窗外,看了一圈,回来摸了摸思归缩在窝里的头,说:“挺可爱的鸟儿。”
“自己飞过来的。”迟小多说:“我查了很多观鸟的资料,都不知道它是什么。”
“可能是一种已经灭绝的季候隼。”陈真答道。
“你知道?”迟小多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