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榭怀里。
傅榭抱紧她,柔声道:“怎么了?”
韩璎贴到傅榭身上,蹙着秀眉开始告两个儿子的状:“还不是那两个小崽子!”
傅榭好笑道:“傅秀傅惠又做什么了?”
韩璎让他看自己的脸颊,又让他看自己的耳垂,还捋起素锦小袄的袖子让傅榭看:“哥哥,上面都是口水!傅秀傅惠怎么跟小狗似的,老是舔我,烦死了!”
傅榭闻言不由笑了:“那还不是像你?!”韩璎就最喜欢舔他亲他捉弄他!
韩璎:“……”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愿意再聊这个话题,当下起身立在傅榭身后,帮傅榭按摩起头部和肩膀。
傅榭被韩璎按得很舒服,不由心中暗笑。过了一会儿,他故意又谈起傅秀傅惠小哥俩爱亲人舔人到底随了谁这个话题。
韩璎羞得满脸通红,抱紧傅榭用力亲了过去,试图转移话题。
做了七年夫妻了,傅榭自是了解她,当即配合着她,没过多久便反客为主,含住她柔软温润的下唇轻轻啃咬着……
一时事毕,傅榭帮昏昏沉沉的韩璎理好衣裙,把韩璎抱到书房的内室,把她安顿在锦榻上盖上了绣被,自己也脱了外衣陪着她躺下,轻轻抚摸着韩璎抚慰着她。
等到把韩璎哄睡,傅榭这才起身。
傅宁带来了京中最新的信报——因为丽皇后的支持,塔克克部族在京城愈加跋扈,欺男霸女霸占田产草菅人命逼人信‘教无所不为,京兆尹衙门积累了无数案子。
傅榭听完信报,淡淡道:“通知林鹊林鹄,让他们按照安排开始行动。”
傅宁恭谨地答了声“是”。
春节很快便过去了。立春
第11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