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里面插着几枝蜡梅,整个屋子里都氤氲着蜡梅清幽的香气。
屋子里还生着地龙,温暖却又不至于干燥。
韩璎在锦榻上坐了下来,接过浣夏奉上的毛尖喝了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终于到家了!”她们正月十五从鲁州码头出发,一直到二月二十才到了汴京。出发的时候还是天寒地冻树木萧条,如今迎春花都开了,春天已经来到了人间……
傅榭坐在韩璎一侧,抬手抚了抚韩璎的脸颊。
徐妈妈见此情状,忙挥了挥手,示意众丫鬟随她退了下去。
见屋内只有自己和韩璎,傅榭这才低声道:“先母……母亲闺名中带着一个‘贞’字,父亲为表怀念,因此……”
他脸上现出讥诮的神情:“生前妾室一个个往府里接,死后再去扮无限深情,真是讽刺。”
韩璎叹息一声,身子软软偎进傅榭怀里:“哥哥,你放心,我只要你一个,绝不会纳二爷三爷四爷的!”
傅榭:“……”
他睨了韩璎一眼,凤眼中漾起春风般的笑,抬手在韩樱脑袋上揉了揉:“傻阿璎!”
韩璎嘟着嘴道:“把我发髻都弄乱了,咱们还得去见国公夫人呢!”
傅榭轻笑一声,抱起了韩璎向卧室方向走去:“先去洗澡!”这一个多月在船上,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承胤帝的龙舟上值守,难得和韩璎在一起,因此几乎是素了一个月,此时抱着韩璎早有些骨头作痒了。
傅安此时也没闲着。作为傅榭的外管家,他在琴韵堂把外面的事都安排妥当,排好小厮们值守的日期,又去书房看傅宁收拾好没有。
待一切停当,傅安正要伸个懒腰,守门的小厮就进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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