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惋惜连连叹气:“唉,这么贵重的胭脂,奴婢摆在哪里好呢?正好过府里明日要请女客赏花,摆在堂屋的博古架上看着也好看!”
韩珮脸涨得通红,恨恨瞪了韩璎一眼,气鼓鼓地没有说话。
二夫人见女儿如此不争气,被韩璎一激就上当了,当下便含笑道:“阿璎,你大姐姐性子耿直,二婶替她向你道歉了!”
韩璎似笑非笑道:“二婶您说的是!”
扭头说漱冬:“你这丫头真淘气!”
漱冬屈膝答了声“是”,笑嘻嘻的便要和洗春一起退下去。
韩珮见母亲一直盯着自己,只得起身匆匆向韩璎屈膝福了福:“都是姐姐莽撞了,二妹妹别和姐姐一般计较!”
见一向气焰嚣张的韩珮服软了,韩璎便见好就收,吩咐漱冬:“这紫茉莉胭脂听说还不错,放到我妆奁里吧!”她熟知韩珮的性格,最是欺软怕硬,她若一味软弱,定会被韩珮骑到头上去,还不如适时还击,让韩珮有所忌惮。
韩璎离开之后,傅榭回东偏院换了公服,带着傅靖和傅宁直接骑马去了殿前司衙门。
到了殿前司衙门,傅榭没有直接升堂,而是带着傅靖傅宁巡视去了。
他刚巡视到签押房,就被几个捧着卷宗的小吏遇到了。
小吏认出了自己的少年长官,皆是一惊,刚要出声行礼却被傅榭止住了,他摆了摆手,继续负手而行。
他不想看属下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最好的一面,想私下里看看这殿前司衙门的真实的人事。
走到值事房的时候,傅榭听到里面有人在聊天,似乎提到了“辽北”“打草谷”这些字眼,顿时全身一凛,便立在外面听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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