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一套院子,她可是要在这里住到下次开船的日子,若是去住客栈那就太贵了。
随身的行李不少,二丫头特意在码头雇了行车,如此隔了差不多快要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猛兽拉车,竟然有种玄幻的感觉。低头用帕子捂了捂口鼻,二丫头淡定的上了车,不是她所谓荣归故里就矫情了,而是无岛的病毒空气和余岛那种虽然带着些许病毒可还算自然清新的正常空气比起来,当真不是恶劣那一星半点儿了。
因着这个码头就靠近槐树县,二丫头是本地人,所以车资并没有被宰,两人经过一天半的时间直奔槐树县,二丫头坐在窗户口看着外头熟悉的景色,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因为这大概会是她最后一次回到无岛了。
有钱好办事,到了槐树县二丫头通过中人租下了一套不大的两进院子,看着那房东拿着几块不大的碎银就那么欢天喜地的走了,就连容析都不得不感叹无岛的物价便宜。
二丫头将家里收拾好,又买了些必需品之后,便拉着容析换了衣衫一刻也不想耽搁的往县衙跑去。
算起来,二丫头离开的日子并不算久,所以县衙也没到物是人非的地步,甚至门口站岗的就有二丫头认识的人,虽然与她不是一个村子的,但是平日里与她爹随独龙也是能在一处喝酒的。
那人一见二丫头和容析过来,开始还不认识,毕竟这两人身上都穿着绸缎衣裳,他还以为是哪家余岛来的富商,然而待来人走近还笑着喊他的时候,他虚着眼大着胆子的喊道:“随辫儿?”
二丫头嘴角抽了抽,也懒得去计较这个名字,反正出了嫁的姑娘只要不是亲近的人都不会喊她的闺名。
“叔,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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