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燕伯弘叹了一口气道:“成璋自幼聪慧,处事果断,但心绪上的确如予墨所言,贪功急进,不够沉稳,识人上也容易一叶障目,以偏概全。朕对他的期望甚高,俞卿你是他的外祖,还需多加提点督促。”
安国公立刻应声点头。
“至于允彧,他的年岁尚轻,行为跳脱,还需些时日打磨,小恣。”燕伯弘又点了燕恣的名字。
燕恣正听得津津有味,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楞了一下:“你和他是双生兄妹,应当心有灵犀,叫他要认真习武从文,早日到朝中来减轻朕和你大皇兄的负担。”
这怎么心有灵犀啊?
燕恣真想揪着燕伯弘问一问。
“着礼部行封王一事吧,”燕伯弘淡淡地道,“你们都退下吧。”
眼看着卫予墨走出了屋子,还没等燕伯弘出声呢,燕恣便哧溜一下出了门,留下一句便没了影:“父皇你先批奏折,我找予墨有点事情,去去就来。”
卫予墨走得很慢,燕恣没几步便追上了,拽着他在一棵老槐树下,一五一十地和他说起了自己和曲宁的计划。
“你可欠我一回,没当成我的夫子,让你免费辛苦个一两天总成吧?”燕恣期盼地看着她。
卫予墨听得十分高兴:“你的想法真是太妙了,如果能成,对那些流民不亚于再生父母。我能为之尽绵薄之力,不胜荣幸。”
“你也觉得这个主意好?”燕恣努力抿紧嘴唇,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得意,“我还有个主意,你听听怎么样。”
燕恣把洛安山庄中的佃户正在试验种双季稻、忙农活、开渠蓄水的事情一一道来:“曲宁请了两个农活的高手,我琢磨着,光口耳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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