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的娘娘,您们好自为之吧!
摆平了叶俊卿,那边下了山崖的士兵们也上来了,领队的却是梁松,同样看到秦瑄就热泪盈眶,不过人家眼中还有一个容昭——
“皇上,娘娘,幸好你们没事!”
看看,这就是区别!
容昭斜睨了叶俊卿一眼,轻哼了一声,仗着和秦瑄的情分就给她脸色看,却不想想自己的作为是否逾越了,别说秦瑄是君,他是臣,哪怕就是一对地位平等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去管另一个感情私事的。
要说忠君,难道梁松就不忠君了?可人家就是知道分寸!
叶俊卿也觉得自己之前太心窄了些,非男子汉行径,只是看容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还是郁郁——无论如何,这样一个心机深沉不善良不贤良的女人,怎么当得起皇上的生死相随?
他们两人相看两厌,并不影响众人的效率,很快就被簇拥着从密林方向下了山。
他们离金陵已经远了,自然不会赶回去,走了大半天,径直进了金陵西边的冒城,这却也算是在南巡的路径上,冒城的行宫也收拾得妥妥当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