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疾驰的容昭快要疯了,就是一直心思比海深的秦瑄都没让她觉得这么难搞过,简直不可理喻!
她现在能切实体会道秦瑄说起那缇时,那微妙的停顿是什么意思了!
这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哪怕她以“无比超越时代的现代人的目光”去判断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简直就是个异类!
喜怒不定,剑走偏锋,有悖常理,变幻莫测……每一个形容词都可以套用到他身上!
狂风在身边呼啸,容昭被卷在那缇的披风里,并没有感觉到寒冷,但鼻息间充斥的都是那缇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满满的仿佛包围了她,形成一种梦幻般的契合——可关键是,她和那缇之间,本不该发生这样的亲密。
容昭对这种情况十分不满,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挣扎抗拒,摆脱眼下的处境,但显然,那缇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挣扎的力道固然惊人,然而那缇坚硬强壮的双臂犹如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地钳在自己怀中,而他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因此而减慢,风声依旧呼啸,容昭的余光中,那缇似乎不是在沿着山路飞奔,而是纵横跳跃在高大的树冠间,矫健得令人惊叹!
山峰固然高耸,但对于武功已臻于宗师境界的那缇而言,便如同爬过一座小小的山包,实在不值一提,转瞬间,他们便来到了山顶,那缇在放下容昭前,顺手撕了一块自己的前襟,往那只裸着的玉足上一裹,然后才把容昭放了下来。
容昭的脚甫一接触地面,因为她之前挣扎得厉害,而没有把握住平衡,受伤严重的脚底板率先和地面接触,疼得嘶嘶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