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过是个寻常孩子,被家人卖到青楼里,还没多长时间,呆头呆脑的,想让她学会察言观色知情识趣是不可能的,好在还有一点危机意识,一见那缇撂脸,吓得连滚带爬就跑了,连容昭也顾不得了。
“我说,你简直就是煞神啊!”容昭十分无语,“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何必这么鬼鬼祟祟的。”
正要开口的那缇:……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那缇在屋中的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容昭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骂走小丫鬟,不就是要和我说话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提前预知不成?如果不是乔清池主动走了,你不是也要找理由打发他么?”
那缇点了点头,笑道,“是我小瞧了你,他的心上人,确实不可能只有一副好皮囊,只是你如此观察入微,言辞犀利,让本座十分怀疑你失忆的真实性!本座还从未听过,一个忘却前尘的傻子,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那只怪你孤陋寡闻!”容昭毫不迟疑地驳斥,完全不在乎那缇陡然沉下的脸色,“我失忆已经够惨了,若是再不警醒点,难道要等着被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吗?”
容昭的这句质问,仿佛别有用心,那缇心头一动,看向容昭,容昭亦正好回视她,见状,了然地挑了挑眉,胸有成竹地道,“怎么,又让我猜对了?你们真打算卖了我,或者说,已经卖了又弄回来帮着数钱了?”
那缇抹了把脸,和这女人的第无数次争斗,以失败告终!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本座倒有一事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