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侯夫人的亲女呢!
侯夫人却是面无表情,淡淡睨了郑氏一眼,“没见到你之前,我身体还不错!”
她嫡亲女儿因为这不要脸未婚先孕贱人的拖累,在中都贵族圈中坏了名声,只能远嫁外地,多年不得见,她心头滴血,恨不能活啃了白姨娘这一对狐媚下贱的母女!
如今一直给白姨娘母女撑腰的侯爷卧病在床,而她嫡亲的儿子早年暗中投靠当今有功,终得以承袭爵位,她已经是名符其实的老封君了!
她已经有峙无恐,又怎么可能还勉强自己给郑氏做脸?
想到她阻拦了中都这边和这贱人的通信,恐怕这贱人还不知道安阳侯府已经易主,兀自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一副猖狂小人模样,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郑氏听了侯夫人的话,大怒,她自幼备受宠爱,其生母白姨娘又掌管着侯府内院大权,哪里把无宠无权的嫡母一系看在眼里?
郑氏平日里顶撞讥讽简直是家常便饭,如今也丝毫不加收敛,当下便翻脸,不客气地道,“母亲不愿意见到我,我看母亲这张皱纹愈增的脸也是十分同情,想来在侯府的日子清苦太过了,怕是平时您也见不到父亲吧?可真让女儿心疼,不若等会女儿禀告娘,让娘给母亲添些月例银子,可怜见的,堂堂侯府夫人,一个月不过二十两银子,像什么话!”
往常这样的话她也没少说,每次都能把侯夫人气得大病一场,然而今日,侯夫人的反应却出乎她意料,让她倍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