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艳的桃花,衬得那比雪缎里衣更白三分的柔嫩小脸,真真是冰雪为肤玉为骨,两排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宛若蝴蝶的羽翼,透出袅娜脱俗的美。
女婢走近架子床,不敢再靠近,只站在床边的屏风外,轻声劝说,“姑娘,今儿是老爷生辰,您若是迟了,又要惹得其他姑娘们多嘴了。”
容昭漫不经心地道,“怕她们作甚?不过嘴上图个痛快,还能咬掉我一块肉不成?”
声音还带着清晨的沙哑,然清灵悦耳,宛若清晨林间的黄鹂在婉转歌喉,令人不忍拒绝。
女婢却是久经阵仗,早已练了出来,当下不为所动,沉了沉气,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姑娘,只每日听着这些酸言酸语,纵然伤不到姑娘,也平白膈应人不是?”
容昭道,“罢了,说不过你,你且扶我起来吧。”
女婢忙绕过屏风,走到床边,扶起容昭软软搭在床边的小手,用了些力气,将人扶了起来。
女婢手脚麻利地伺候容昭出了恭,漱好口,将热热的湿巾帕递给了容昭。
容昭瞅了瞅水面倒映的那张虽稚嫩却已初显倾城色的脸庞,心里直叹气。
前世她已经是少见的美貌了,逛街时遇到的星探都不计其数,可和今生这张丽质天成的脸一比,瞬间就成渣渣了。
女人嘛,谁不喜欢自己长得美,然而,美到这种程度,就可以被当作“红颜祸水”了吧?
如今她也到了快要婚嫁的年龄了,若是让她父亲继母知道她百分之三百的美貌度,那后果简直可想而知!
一晃眼间,她穿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个年头,当年原身的母亲身怀有孕,八个月时摔了一跤,生生摔落了一个男胎
第1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