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套我和雪椰的关系,哼哼,没那么容易。
“你们觉得可能吗?唉,其实我也我觉得自己很帅,在加上跟雪大佳人是老同学,这个近水楼台,啧啧,昨晚我们去开房了,哎呀呀,后面的情节就不方便跟你们细说了,可以尽情的发挥你们的丫丫精神,任意想象!”
骚人左,衰哥段还没等我说完,不约而同的开始鄙视我,“你就别吹了,八成是作了一天的苦工,晚上又在网吧蹲了一夜吧,回来好跟我们炫耀,哈哈,我们哪有这么好骗。”
……还真好骗,这种情况越是解释,对方也不信,反过来说,效果就很明显了。
“哎呀呀,被你们看穿了,其实我是针对我们的院花的,这招叫做欲擒故纵,用雪椰刺激一下高傲的她,剥掉她虚假的外壳,深入起来就比较容易了。”我装出一副爱情专家的派头。
“高,没想到磊子也是此道高手啊,果然英雄所见略同,物以类聚,吾道不孤啊!”
骚人左和衰哥段同时为我的高招喝彩,不过老贺有点头晕,不明白哪儿跟哪儿,“这个,物以类聚是贬义吧,而且我听不太明白,什么高手?”
骚人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事,老贺,跟着兄弟们没错的,这个近朱者赤嘛,我们会教你的。”
然后有些自恋的看着窗外,对面隔着几条街的女生宿舍,感叹万分,“月照纱窗,缥缈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花麝余香,唤起思量。待不思量,则不思量?”
这家伙一想到女人就开始发骚,一发骚就忍不住来几句歪诗,其实他的诗还是不错的,问题诗无法满足他发泄的渴望总要在来几句解释,“兄弟们,你
一百零九 审讯(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