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光了我们所有的相爱相缠的时光,每一次的情断,我们的伤徒然而生,所以,我自动地斩断了所有的情丝,谁知它又再生,爱你,成了习惯,它融进我的骨血里,想你成了一种生而自来的本能。
时间过了那么久,如今,我们在这里,我们相距两百米的距离,这两百米的距离,硬生生地阻断了我们彼此走近的界线。
我依然站在藏有你的影子的樱花树下,我仰望着在我眼内倒映在你唇角微笑的形状。
小紫,我与你的青春,在时光的年轮里,一晃而过,仿佛从十四岁那年,那人,那一季花开,绚丽缤纷,这一季的花开,成了花败,如果你问我,喂,李炎,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我想我说不能了,那一段回不去的时光,我们想忘而不能忘,想弃不能弃,那么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