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说:“袁腾,你现在有了一切,你自然不觉得钱对你是否重要。我告诉你。我不想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我也不想被家那些亲戚瞧不起,我爸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被一场大火烧死,可他被消防人员救出来送去医院时。其实是还有救的,只是烧伤了心脏,要做心脏搭桥,可那时候我们家家境本来就不宽裕,手术费在当时要几十万。我和我舅妈他们去借钱,你知道我舅妈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我爸早该死了,说这个手术还不能够保证百分之百成功,活下来的几率只有三成,她让我们别浪费钱,留着钱还不如补贴给活人。
当然,最终她还是没借钱给我,我和我妈没酬到钱,草草将我爸从医院接了回来,刚回到家还没一个小时,他就死了。
他死后,我和我妈不得不投奔舅舅,我在我舅舅家生活得并不怎么好。虽然他家有钱,可我在他家住的那段期间,就相当于他们家的保姆,他们家一家四口的衣服全部都是我洗,我放完学回家后,还要去厨房帮忙。
我舅妈为了省下一笔保姆费,干脆将家里的保姆给辞了,家里所有家务活重担,便真正落在我身上,直到我开始上高中寄宿,她们给我的生活费根本连学杂费都不够,如果不是我妈在零件场内,没日没夜上夜班,拿钱补贴给我,我想,那时候我肯定已经饿死。
在我最饿最累最无助的时候,我就在想,长大后我一定要活的像个人,而不是像只狗一般祈求别人施舍,所以,不管我是否缺钱,钱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第一首位目标。”
我说出这段话特别平静,甚至没有波澜,可只要想到大雨内我跪在地上求我舅妈舅舅借钱给我,让我救救
070.捷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