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这屋子旁边停下的,但借着缝隙,陈广又什么都看不到,就只好想着再蹲一会,看看情况。
易德也猜到了父亲的想法,但自己现在已经手汗都出了,他怕待会跑起来,托不住铁柱的屁股。于是他裤子上擦了又擦,擦到手掌心都泛红了,这汗水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非但如此,就是连额头和背脊,都被汗水打湿了。
陈广也差不多,说实话,这两天的异常现象本身就吓得他有些神经失常了,这一大早刚睡醒就整这一出,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几息之间,陈广咽口水已经有不下十回了,但这跟烧过似的喉咙完全不讲道理,大有一副哪怕你生吞了整一桶水都不会被滋润的模样。
特别是在声音停下来后那片刻的安静,更是让两人都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上来,顺便还被那刚烧过喉咙的烈火烤了个遍。
这时,贴在门上的陈广听见外面有下马走动的脚步声,听那动静,对方数量只有一个,而且声音是往自己这边靠近的方向。
“难道是铁柱他哥找来的救兵?”
陈广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但又有些不敢肯定,毕竟如果那老大哥能找来救兵,那怎么没有他的声响。莫非是遭到了不测?
或许只是路过的旅人?只是来找个歇脚的地方?
正想着,门外忽然想起了一个声音。
“屋里边的朋友是在怕我们吗?”
他知道有人?
瞬间,一股寒意从他们的脚尖蔓延上来,如同有一条巴掌大的百足蜈蚣在他们身后攀爬着、寻觅着、最后在头顶处驻足下来,上百只的脚如同针一样扎进了后脑
壹叁 来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