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得不错,殷昱应该是去了寻找郭奉的家人。”
季振元闻言怔住 :“郭奉的家人?”
七先生将花瓣扔下,说道:“殷昱在大理寺公堂上时,曾经就以漕运的案子尚有疑点向皇上谈条件,当时皇上的表现是极震惊的。并且还许诺给谢荣一万两银子了结此案。如果不是证人及时赶到。殷昱的目的几乎就达成了。这说明,皇上对这个案子还是极在乎的。
“另外,殷昱文武双全,可是从案发到他被发配。你可曾看见他动过一根手指头?他不但没曾反抗。而且似乎还十分配合。当我们以为这不过是他良好的教养在制约他必须遵守王法的时候。却都忘记了一点,一个人到了生死关头,教养又算什么?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宁愿入狱。也不曾反抗,更不曾提出什么对自己来说十足有利的证据和辩辞,这像是一个从小就接受着各种教习训练的皇储吗?如果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当初怎么从那么多人监视底下逃脱出京?又怎么在众多高手随护中完然无恙的回京?”
季振元望着他,脸上竟禁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你是说,这次发配,是皇上跟他合唱的一出戏?”
“事到如今,这是唯一的解释。”七先生慢慢地将花瓣捻碎洒进泥土,幽幽道:“可惜这次我们终究做了次事后诸葛亮,让他们得逞了!”
季振元拧眉长唔了一声,说道:“如果殷昱去了云南,那么咱们眼下就该立即派人前去阻止!”说完他看了眼七先生,又道:“我早就说过,郭家人一个也不能再留,你瞧瞧,如今果然惹出麻烦来了!”
七先生道:“哪里是我
305 先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