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过去一年多了都没有有力的证据,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拿出证据来呢?这个郭奉,极有可能是季振元他们在看到支走护国公未果之后拿来结束此事的。至于那些早就置好的家产,难道不可以是郭奉早就归附了他们,是他们给他的犒赏么?
当然,就凭这个,也不能作为证据。
“不过,这也并不是全无好处。”殷昱忽然笑了下。说道:“他们想拿这个来麻痹天下人。我们也可以反过来麻痹他们。他们越是这样瞒天过海,越是说明这里头有问题。只要我们暂且也装作接受了郭奉就是那印的主人,然后面上不再过问这事,他们必然会放松警惕。”
谢琬闻言。也不由扬眉道。“不错!只要他们放松了警惕。我们暗中也就更容易寻找到他们的破绽,这样反麻痹回去,说不定比那样直接查探更有效果!”
殷昱拿绢子替她拭去唇角一点酱汁。笑道:“所以说,你得把谢荣他们这次打击得狠点儿,这样看起来才像是我们败了案子恼羞成怒拿这事撒火出气的样子。曾密虽然没有大错,但他自愿卷进党争之中来,当回炮灰也不冤枉他。也正好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有些事并不能投机取巧。”
谢琬托腮忧愁地望着他:“爷,您这是在纵容妻眷祸乱朝堂啊。”
殷昱扒了口饭,嚼碎咽下去道:“爷的女人,就该擅于祸乱朝堂!”
谢琬大笑,把面前他爱吃的爆腰花拨了一大半到他碗里。
殷昱对当年任家与王氏串通谋害谢琬的事依然耿耿于怀,他可不会介意谢琬对他们这些人下重手。如果换成谢琬是个软性子的人,他会直接下场。——当然,如果谢琬是那样的
258 定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