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琬,目光里的冷意已经没了,甚至浮现出几分诚挚。
谢琬唇角动了动,说道:“三叔错了,我们跟你的矛盾,绝不是为了当年的旧事。从老太太入到谢府开始。就注定了你我两支的敌对。老太太容不下我们。导致我们不得不自保和反击。而你因为我们的反击自觉伤了颜面,之后也自然地将我们当成敌人。
“虽然是往事,但是说起来,我的父亲何其无辜。他忍让的结果换来的是老太太一再的逼压。说实话。我很佩服三叔,您在我心目里,绝对有着超然的位置。可是在这么些年恩怨的蹉跎下,我们都再也回不到,而即使回到,只要有这层关系在,我们也永远无法融合。
“我们不是一定要斗赢你,而是一定要斗赢命运,谢琅是谢家的嫡子嫡孙,他才应该是持掌谢家的那个人,而三叔你刚好占据了这个位子,人们只记得谢府里如今的当家人是继室所出的谢荣,而忘了不管你人生多么风光,这个名号也应该是属于原配杨太太后嗣手上的。三叔,我们只是争口气。”
谢荣坐在上首太师椅内,手搭在扶手上定定地看着她。
谢琬很平静,她跟谢荣之间,迟早会有一番话要说。而谢荣也迟早会向他们传达和好的意思。
他们的矛盾是三代人数不清的恩仇凝聚起来的,她明白,他也明白,她不想化解是因为压根就化解不开,道不同不相予谋,从他一开始的积极向上变成对权欲的不择手段开始,他们就不是同条道上的人了。
而他知道化解不了却还想化解,是真心,也不是真心。真心的地方在于现阶段他需要谢琅与他站在同一阵线,免除这个后顾之忧,而他不真心的
238 打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