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途说而来的关于后宅的面貌,对她来说新鲜又神秘。
自打她跟着谢荣回了家,她知道,她的命运要被改变了,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当着皇上和那么多咄咄逼人的大臣的面做下那样的事,可是她当时就是觉得他太冤枉了,她不忍心他蒙受冤屈。所以即使后果是死。她也要为他挺身说句话。
世上像他这样的男子太少了,儒雅,风流,却又那样克己自律。
也许人就是有些贱性。比他再高贵再年轻的公子她也见过。从十岁起。那些人见到她就会想拉她的手摸她的脸,赠她礼物讨她欢心,可她只觉得恶心和害怕。
谢荣与她相处那么多次。步生香当时明确的告诉她,她就是被郭兴买下来为他准备的,可是他们单独相处在屋里,他从来也不曾对她有丝毫轻薄,就是有触碰,也不显猥亵。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好奇,越是好奇,越是迷恋。在他久久未至的那些日子,她终于深深地沉了下去,他让她知道,相思原来是这样的,初时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可是落到后来,就只剩苦与甜二者在较量,等待的时候那样苦,想念起他对她的温柔时却又那般的甜。
就在她几乎要溺亡在这股甜苦交织的汪洋里时,他终于又来了。
他就像一杯续命的药酒,出现在她面前的那刻时她忽然就觉得生命又回来了,而且四肢躯干各处都充满了难言的舒畅感,她恍然觉得,自己这十六年的生命,其实就是为了等待他。
看到黄氏的那一刻,她从谢荣的眼神里知道,这就是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她羡慕黄氏,觉得她能够拥有与他白首到老的资格是多么难得,她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跟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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