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们已经查过了,谢荣那边并不好下手,此人几乎没有什么把柄可以作文章。私下里也十分检点。既不贪墨,也不私养媵妾,为官也十分谨慎,就是与季振元往来也是太子殿下都知道的事。卑职们实在无从下手。还请主上恕罪。”
“无从下手?”霍珧负手在雪地里踱步。一面沉吟着点了头,“知道了。”
为首的侍卫看了眼他,忽然又道:“不过小的另外打听到一件事。就是这谢荣对家人挺看重的,而他的女儿已有十七岁,至今尚未婚配,据说是高不成低不就,眼下正请媒人四处问亲。于是小的趁机使了点小手段,使得她连黄了好多桩问亲的。”
一个人家里有个总也嫁不出去的女儿,应该是件蛮糟心的事吧。
霍珧眯起眼来,望了这忐忑中的护卫半日,说道:“这法子下作了点。”
护卫背脊更加僵直了。
“不过,做了就做了,下不为例。”
霍珧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愠色,只是道:“一个办事滴水不漏的人,他的心防一定极强。正面攻击往往得不到什么效果,就得双管齐下,一面从他最弱的地方开始下手,渐渐瓦解他的心堤,再一面从他的正面迎头痛击。一个人只要心乱了,慢慢地自然就阵脚乱了。
“除了从他的女儿下手之外,其实还有许多别的法子。欺负一个姑娘家,不算什么本事。”
护卫感觉额角有汗出来。“卑职下次再不敢了。”
“下去吧。”霍珧道。
霍珧与这些人在清河街头像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别说谢琬不知道,就是邢珠她们也没有发觉。
谢琬在和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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