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不是偷的,难道是人家送给你的?!”她倒希望是任隽送的,可有这个可能吗?
虽然不是偷的,却是抢来的,谢棋没脸说出口,又因为被打,顿时伏在炕桌上号啕大哭起来。
“出什么事了?”
分派护院们前去任夫人母子所住的樨香院当差的谢宏回来听见哭闹声,走进来。
阮氏气呼呼坐在椅上,拿着手上的翡翠指着谢棋:“你问她!”
谢宏瞧见她手上物事,已先行走过来,将玉拿在手里,端详了半晌,他问道:“这玉哪来的?”
阮氏恨恨指着谢棋道:“她偷了人家任三公子的!”
“我没有偷!”
谢棋猛地抬起头,尖声道。
任夫人今儿来府的目的早已经传遍了整个谢府,谢宏也不可能不知道。便就问谢棋道:“究竟怎么回事?”
谢棋见瞒不住了,也不敢不说,遂哭着把前因后果都说了给他们听。
阮氏听完怒道:“你这明抢跟偷又有什么区别?!”阮家两代人都是当捕快的,有着最基本的律法意识。
她把手伸向谢宏:“你把它给我!我这就给任夫人送过去!我们长房已经都够没脸面了,再等着太太上门来讨要,那往后我们还过不过了?还不得被下人们唾沫给淹死!”
谢宏将手举起避过,说道:“你先别急着还,我看这也未必全是坏事。”
阮氏正在气头上呢,听得这话不由得睁大眼来,谢棋也偷眼觑着父亲。
谢宏眼里流露出一丝算计,与谢棋道:“我问你,你想不想嫁给隽哥儿?”
谢棋
044 撞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