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怒了,花白了大半的头发声音颤抖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苍桑与干涸说:“陛下圣明,犬子素来忧心国事劳心劳力废寝忘食,昨夜确是过了子时以后才回门的,臣恳请陛下念在犬子尽心尽力无意冒犯的份上饶过犬子的不敬之罪。”
“左尚书此言诧异,大家皆知丞相他素来浪荡随性常与一些酒色纨绔之徒混迹于花街柳巷,谁知他昨夜是不是跟那个戏子过的夜,却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罢了。”
大殿右侧以骠骑大将军凌云为首的武官中有一人站出来反驳起左尚书的话。
“黑虎将军,据我所知,你的幼子好像也在你所说的那个什么酒色之徒的一员吧。”
左尚书旁边的一个文职官员没好气的站出来反驳起来,虽然说他也不太看好他们这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空降到丞相一职的左尘,但是再怎么不满那也是他们文官之首,怎容他一届武夫乱嚼舌根子!
“明明就是,昨天夜里还在漪澜阁门口看见他了呢!”黑虎将军大吼一声,憋得有些脸红了。
“昨天夜里,你不在家跑到漪澜阁干嘛去了?”那个官员继续说道,步步不让。
“你不要岔开话题,现在我们说的是丞相的问题。”
“你没去漪澜阁怎么就知道了?”
......
左尘有些茫然的看着身后一片的硝烟滚滚,怎么也没想都就因为陛下和他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就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不知道他的人源一下子就这么好了。
向右边转头时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了与他同列的凌云,这个威名赫赫十五岁就单挑匈奴一个骑兵连还能全身而退的骠骑
第七章 一个玩笑引发的舌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