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遇险我该是有感应的,我也没有感应!它们都这么些天没有回来,不可能是自己跑了啊?迷路这么久更不可能呀!那不就是遇险了吗?我也没有感应!”
夏获鸟连忙道:“对了,它们身上还各自都揣着一道敕邪令!试问谁能受得住敕邪令?那就很有可能是被偷袭的,它们根本来不及使出敕邪令。不过符令是由你亲手绘制的,符令若是生效你肯定能感应出方位。敕邪令是无可攻克的,只能说明敕邪令没有发动。而袭击它们的若是对它们发出了致命的攻击,敕邪令会自行发动击退。是不是可以确认小崽子们目前没有没有性命危险?”
狗子大呼:“那都是后话,重点是!我也没有任何感应呐!按理说它们揣着我施过术法的毛发,我应该能感应出它们的方位的!”它不禁懊恼,“唉呀!我怎么早没想起来这个!”
“有没有可能……小崽子的失踪也与那飓风有关系?”林苏青揣测道。
啾啾啾啾……突然飞来一只傀儡小鸟,以自身为笔,在林苏青面前凌空画字,只见透着青白色的灵力在横撇竖捺之中显出几枚字来——打鸟。
“打鸟?”狗子歪着脑袋,匪夷所思,“什么打鸟?打什么鸟?”
林苏青的神情俨然不对劲,急道:“有人攻击蛊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