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却是语无伦次,“你……追风发现了牵机子的真身,触发了机关,你……你不问牵机子……他去哪里了吗……”
“不想问。”林苏青垂着眼眸瞧不见他眼中神色。
问与不问其实意义不大,当他看见了院中凋谢的彼岸花,那时他便知道了牵机子后来去了何处。在地下室崩塌时,他其实有想过去狗子所说的地方看一看牵机子真身,可是考量再三他还是决定不去了。能令牵机子开心的事情不多,不去看他的真身大约能算成一件吧。他是这样认为的,便就这样做了。
“那你……”夏获鸟还想继续问,可林苏青却忽然看向门外,平静问道:“是半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