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想要进去,都必须先得到夫人的应允再说。我不管你是谁,擅自闯入就是不行。哪怕是死,我也要把你挡在这儿。”
杨天鸿微微眯起双眼。
事情有些古怪。
这个门子显然属于阿谀奉承之辈。这种人通常都很精明,后来的黑衣家仆已经对他点明自己的身份,门子就算是口气上依然生硬,却至少应该露出几分胆怯和畏惧。要知道,自己可是修士,虽然在家中身份低于徐氏这个主母,仍然可以像对付蚂蚁那样把门子活活捏死。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丝毫不怕,态度反而还咄咄逼人?
想到这里,杨天鸿转过身,顺着门子的视线方向,把目光投向远处的街口。
一群人,正朝着这里慢慢走来。
走在中间的年轻男子个头高挑,一袭淡黄色的曲裾贴身而下,图案是银色丝线绣成的挑花咬兽连续。这种绣艺极其复杂,即便是熟练绣女,往往也需要数月才能完成一匹。由于做工精美,丝线本身加上绣工已经价值不凡,平民百姓根本无力消费。简而言之,穿戴者,非福则贵。
说是年轻男子,实际年龄也就是十四、五岁左右。用“少年”两个字来概括,更合适一些。
尽管皮肤有些苍白,但少年仍然显得英俊,属于那种走在街上很能吸引怀春少女目光的类型。他手中握着一把黑色香木纸扇,脚步很稳,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却牢牢盯着站在杨府内院大门前的杨天鸿。只有非常仔细的观察,才能从他的眼眸深处,发现那么一点点极其阴寒、刻骨的恨意。
徐氏生有两子,这少年便是幼子杨文嘉,也是杨天鸿同父异母的兄弟。
杨文嘉径直走到
第五十节 后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