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鸿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充满了警惕和戒备的表情。
手臂粗细的肥大黄芩仍然躺在地上。在它的前面,站着一个身形体量与杨天鸿相仿的年轻男子。他身穿杏黄色的儒生长袍,相貌英俊,头上戴着做工精巧的银质束冠,肩膀宽阔,浓墨般的眉毛使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亲和力。唯一的缺陷,就是皮肤有些蜡黄,看上去仿佛是卧床多年,初愈不久的病人。
杨天鸿仔细打量着整个刚刚冒出来的年轻男子。显然,这家伙就是那株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黄芩幻化出来的表象。对方站立的位置很是巧妙,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了黄芩,牢牢守住了每一个可能将其抓住的角度。
主人?
杨天鸿慢慢咀嚼着这个词,过了好几分钟,才认真地问:“你是谁?”
年轻的黄衣男子抬起头,弯着腰,右手食指对着自己鼻尖,脸上全是谄媚的笑:“我姓黄,名字叫做黄芩。”
停顿了一下,男子侧过身子,露出一条缝隙,指着身后的黄芩说:“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黄芩?
杨天鸿仔细观察着四周,发现这个满面堆笑,自称黄芩的年轻男子就站在铁栅刚刚升起的空格内部。那里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他没有迈步出来,站姿似乎也是牢牢挡住自己进去的道路。
杨天鸿想了想,从宝锁空间里翻出《玲珑密录》。
与前几次相同,空白页面上出现了一大段全新注解。
“玲珑宝锁千变万化,珍妙药园可扩大,可封禁,可清除,可重建。”
“得宝锁之有缘人,开启仙、魔、妖三囚室,自为宝
第二十六节 黄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