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深有体会,于是笑着道“好啊,那我就先谢谢孟哥了。”
“你可别寒掺我了,我能力有限,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回报,就只能给你打探点消息,这还值得一谢吗?”孟朝晖说得倒也是情真意切。
他没再说什么,略微沉吟了下道“这样吧,孟哥,与房东谈判和遇难者家属的安抚工作,就全拜托你了,我下午抽空和刘总请示下。”
“没问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孟朝晖排着胸脯说道。
车子很快驶出了城区,又往前开了一段路,孟朝晖指着不远处一个黑黢黢的建筑物道“应该就是这个楼吧,烧得这么厉害啊。”
他也抬头望去,只见这个四层的楼房已经面目全非,所有的窗户玻璃都没有了,整个楼体呈黑糊状,每个窗口下面都挂着一个冰柱,远远望去,真是呲牙咧嘴、满目疮痍。
两台车在楼外的院门口停下,他和孟朝晖下了车,往院子里看了眼,发现里面停着两台消防武警的车辆,侧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