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被押着坐在了属于他的那张椅子上,跟谢尔盖一样,双手分别被固定在左右两边的扶手之上,中间还有个格挡使其必然只能保持坐姿,确保他不可能暴起伤人。
“替你爸找出了害他的元凶,你一定很得意吧?”程傅挑衅一般的问到。
程煜摇摇头,说:“没什么可得意的……”
程傅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怎么着,还要维持你程大少爷的形象,跟我这儿来玩猫哭耗子那一套假惺惺的东西?”
程煜再度摇摇头,说:“我是想告诉你,没什么可得意的,不过能让你被关在监狱里一辈子,我多少有些欣慰。
而至于程广年,他现在的状况,也未必跟你有关,你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但是不管怎样,你试图谋杀老程是没错的,所以,我的确很讨厌你,而如果法律奈你不何,比方说你成功的干掉了劳大鹏那个蠢货的时候,我一定会亲手干掉你。”
程傅一愣,随即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得满脸都是眼泪。
“哈哈哈哈,程煜,原来你不是要跟我演猫哭耗子的戏码,而是要演父慈子孝你也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戏码啊!
哈哈哈哈,就凭你?杀我?你从小到大杀过一只鸡么?
哈哈哈哈,简直是想要笑死我啊……
你不会是想用笑死我这种方式替你父亲报仇吧?哈哈哈哈……”
对于程傅的癫狂,程煜也懒得多理会,他平静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状若疯魔的程傅,内心深处真的产生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不是视觉上的居高临下,而是心理上的,
第六百六十八章 癫狂的程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