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金属骨骼,一把两米长的的直刃军刀横陈在营帐的角落。
“瓦西里,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大概,副团长。”那个叫“瓦西里”的龙骑兵脱下了军帽,把外衣挂在了一张椅子上,但他并没有坐下去。
“这次怎么这么快?易北城的恶魔复苏调查到是什么原因了吗?”苏洛维奇上校,或者说“副团长”撑了撑单片眼镜,放下了手中的枪支。
“没有,而且我还差点被一个扶桑驱魔师给弄死,没有机械骨骼,我完全不敢和那些把恶魔寄生在自己身体里的怪物作战。”
“哦,东方人也来踩这趟浑水?看来易北城的恶魔苏醒果然不简单啊。”苏洛维奇副团长斜斜靠在了椅子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瓦西里,“所以你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别提了,我当时吓得求饶,哦,那真够他娘的丢脸。”瓦西里捂住脸自嘲,“我发誓,如果我穿着机械骨骼,我非一拳打烂他的脸不可!”
“问题是你的破烂骨骼还躺在教团总部里发霉发臭,你自己都不爱它,还指望穿它来打人么?”苏洛维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现在关心的是易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狱的呼唤。”瓦西里回答。
“地狱的呼唤?”苏洛维奇忽然像是来了兴趣,坐直了身体,“怎么可能呢?”
“除非我白在教会学校里读了十年书。我那几乎可以当红衣主教的水平绝不可能判断错。”瓦西里坚持自己的看法,“你亲自到易北城去看看就知道了整座城市被黑色的雾霭笼罩,一只人手大得能握住钟楼!”
“难道说,那个即将要苏醒
猎魔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