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那是乌兰的铁浮屠。
——“杀了他!把他碾碎!把他碾碎!”
不断包围而来的乌兰人大声示威,期待着铁浮屠能一击打碎白月歌的脑袋,好迎接他们的盛大晚宴!
鼓点愈发急促了。白月歌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要将他摧垮。
也许左青云已经逃出城镇了呢,现在只要投降就好,实在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可是多争取一点时间,就会有更多的希望。
他终于还是用牙齿将最后一枚飞刀紧紧咬住,伸手打开了身后木箱的机关。
与此同时,铁浮屠也开始了他的表演,向周围的人高举武器和盾牌,透过那铁塔一样的头盔发出沉闷的怪叫。
乌兰族士兵们立刻如同野狼般狂呼了起来,白月歌的四面八方都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声音令整座城镇都在颤抖!
每个乌兰人都喜欢看到你死我活的竞赛。
每个乌兰人都对死亡充满了极度的兴奋。
一步,两步,铁浮屠往回后退了一些,手中的狼牙棒不停甩动着,时不时敲打盾牌发出“梆梆梆”的噪响。
白月歌知道这是爆发前的蓄力。
直到对手下达了最终的宣判:“你,去死。”之后,铁浮屠的战马来了。
白月歌的手心流出了冷汗。
疯狂的牧民们用兽皮鼓击打出狂野的节奏。
伴随雷霆般的鼓点,铁浮屠开始加速,一遍又一遍加速,钢铁战马越来越近,对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将那把透着鲜血棘刺的狼牙棒挥舞,那一刻起,铁浮屠就是狂暴的犀牛,钢铁的堡垒,任何
异世:捶死挣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