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爱惜自己的母亲,县令苦着脸坐到椅子上,“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冒牌货,我娘到底还活着吗……”
烦人的事情总是接二连三,这个时候,县令的妻子突然喊道:“老爷,我们有一幅画丢了,到处都找不到!”
本身就已经有些恼怒的县令直接拍桌而起,震得茶盖都掉了,“哪张图弄丢了?!”
“老太那张很旧的《乌兰塞上图》。”
“哦,那张胡人画的,不值钱。”县令松了一口气,“下次这种事情别来烦我。”
白月歌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这一出闹剧,如果是其他人来看恐怕仅仅是觉得好笑,可这位兼任御前影刀侍卫的白大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细节。
《乌兰塞上图》?恐怕没那么简单。
心里这么想着,他又拄着拐杖踱回了院外,乌兰人的举动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如果说所谓《御龙图》丢了是正常的,那这张图呢?恐怕这不是被吹不见的吧,这么大一张画,只可能是被什么人盗走了。
远方的天空有些阴沉,按理来说这么久了,应该准备天亮了才是。
白月歌摸着下巴思索,门外待命的散骑左青云无意间说了一句话:“这老天爷怎么不仅不亮,反而更黑了?”
“嗯?”
左青云忽然又发出一声惊呼:“真的,那边的云彩颜色在倒退!好快!”
思绪断了。
一大群卫所的士兵围了过去观看,一个个也跟着手指指着对面互相熙攘。
白月歌顺着观察,可现在,士兵们好奇的询问声变成了呐喊。
“雪,好多
异世:霜降魔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