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问道。
“鞑子抢走了,我们还有几个弟兄过去追他们了。”说罢,头目的手指指向了山谷的方向。
那里便是通往乌兰最近的道路。
一条冰冻的河流蜿蜒向雪山的深处,还有那些雪松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插在山路上的牛尾旌旗,生锈的铃铛在风中敲打兽骨,有着说不出的蛮荒与凄凉。
虽然乌兰隶属于东皇,但它却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孤岛,长城和雪山将皇土与北方荒原分离。
山的另一头是风吹草低见牛羊,是无数古代游牧民族的天下。
尽管那里毗邻东皇数千年,但关内皇土百姓却仍然对乌兰草原一无所知。
校尉口中呼出了白气:“走吧。”遂缰绳一直,骑兵们陆陆续续随他远去。
冒牌哨兵们手心的冷汗冻成了冰碴,骑兵们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手心早已湿滑冰冷。
“走了吗?”这个时候才有探马开始悄悄问道。
“走了。”
“那我们也该走了。”
他们中有几人拍了拍头目的肩膀,“我们快走吧。”
头目点点头,裹紧了破烂的斗篷,望着远处微微透着冰蓝色的城墙,他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成百上千名勇士即将到来的死亡让我感到悲哀。难道连我们几个也要跟着陪葬吗……”
他们颤颤巍巍漫步在冰原上,在快要到达城下的时候,天黑了。
是原本就已经步入深夜的天空变得更黑了。他们脚下的地面浮现出了巨大的黑影,并不断蔓延,连头顶的明月星空也在悄然间被吞没。
探马们睁大了眼睛却不敢
异世:雪山狂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