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想家的南方人,头目心道。他见过很多很多这样的南方人,他也曾是一名番营边塞散骑的成员,见过不少驻守乌兰郡的南方同僚偷偷抽泣。
散骑们很多都是穷人,流放者,鲜有自愿加入的人,尽管散骑往往得到当地人们的尊重,但他们却无时无刻不想念着自己远方的故乡。
“很遗憾。”头目叹息着说道,“悄悄地,利索些。”他指挥身后的探马,他们搭起弓箭,“为了乌兰,为了大义。”
锥头箭矢离弦,探马们听到了箭头入肉的撕裂暗响,头目闭着眼咬牙下达了命令:“把他们都解决掉。”
探马们摸黑潜入营帐,如同是夜中的雪狼,悄然无息地接近猎物,他们以刀为爪,接近熟睡的士兵。
然后毫无犹豫地一击切开他们的喉咙,鲜血涌了出来,他们在睡梦中死去。
“谁在那,是老高吗……?”
头目身后传来了带着醉意的说话声,他不待思考当即反手拉弓一箭射穿了他的心脏,那人就这么不明不白丢了性命。
“都解决了。”
头目点点头,“把他们的盔甲剥下,尸体埋到雪堆里藏着。”
他又四处观望,在距离燕霜镇不远的高地上还孤零零矗立着两三座木质的瞭望塔。
大人的谨慎是正确的,这里仍然有不少的岗哨。
燕霜镇是塞北长城的一部分,到了坡下的时候,被风雪朦胧的长城轮廓终于显现了出来。
镇子的城墙与长城高达十几米的壁面相连,卧龙一样的墙体在冰霜中若隐若现。
好几座烽火台被冻结了一般呈现出
异世:乌兰帝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