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佛牌瞧着有些特别。”
“怎么了?”叶梓萱盯着那佛牌看了半晌。
“这乃是笑面佛。”褚非凡低声道,“兰溪镇的佛牌大多都是慈眉善目,端庄之态。”
“笑面佛是……”叶梓萱突然想到了什么,“乌溪镇的。”
“不错。”褚非凡笑了笑,“看来这坠儿是故意的。”
“故意?”叶梓萱挑眉,似是明白了什么。
“笑面佛,乌溪镇,可她偏偏不认得兰溪镇的人。”叶梓萱又道,“看来,她一直待的地方是乌溪镇,只是故意说成了兰溪镇,所以,死去的镯儿……”
“怕是只有长公主知道了。”褚非凡低声道。
“你是说,这坠儿是长公主指派前来,与我说的这些?”她继续道。
“不然怎么解释?”褚非凡挑眉道,“长公主为何会嫁给如今的驸马?这司马家当真是凡人?”
“我知道了。”叶梓萱当即便反应过来,“大驸马破格能有官职,而且,长公主借着这镯儿之死,让我前去兰溪镇查案,紧接着又牵扯出来启府管家一家子之死,镇长之死,还有镇长管家的事儿,花蕊死去的真相,这些是为了造势?”
“她刚有喜,外头便传出这些流言蜚语,你认为是何意?”他又道,“也许,这一切本就与长公主有关系呢?”
“这……”叶梓萱皱眉道,“难道,长公主知晓了镯儿背后的人,所以才故意将她赶了出去,毕竟,她自己不动手,自然会有人将其灭口,毕竟,她既然出了长公主府,便是颗弃子。”
“嗯。”褚非凡点头道,“长公主顺水推舟地,在皇后病重
184 他要造反(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