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看到两剑相交,耳中传来“当当”数声。
玄一显然是毫无章法,只是被迫承下霍澜渊的剑,多半以蛮力相抗衡。他才不过接下几招,两臂就已经酸麻疼痛。就好像大夫在为他施针,于他的肌骨上,戳了数十下一般。
可霍澜渊用的多是巧劲儿,他出招的方式堪称刁钻,是新手难以破解的招式。
在此等境况下,僧人不免站了弱势,节节败退。他连退了数米,哐当一声,撞在了金佛上。
玄一来不及摸一摸有点疼的后脑勺,还在连连阻挡霍澜渊的剑。可紧接着,对面那人似乎减小了力道,面容有些怪异。他的眼睛并没有盯着被他压制的人,而是越过了玄一,看向了僧人身后的什么东西。
霍澜渊双目无神,魂魄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了去一般,手里的力道绵软了起来。
眼睛。
金佛的眼睛。
邪门得不得了。
望进去,好像只能看见无边无际的黑暗,绝望漫过头顶,仿若置身幽冥。他还在往下沉去,看不到底端和尽头。
那一双眼睛,比黑夜还要黑上个三分。和佛像的金身相辉映,竟着实讽刺。
这么一个东西,怎么可能渡人于苦海。它,本就是苦海。无情,无爱,只有嗜血的欲望永不停歇。
与它对视,似乎能瞥见千年之前的战火连绵。它保存着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和痛苦,恶意不休,嘲弄四起。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杀……杀……我的孩子……还不快些动手……我还没有饮饱血……”
霍澜渊的头脑里,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第一百八十六章 邪门(前尘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