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一堆小小的接近熄灭的火堆跟前,十来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流民围成一团,簇拥着取暖,甚至还有三三个带着孩童的妇女。
还有几个个身躯僵硬的躺在另一边,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了气。
见到陈铮这一行鲜衣怒马的人进来,那十来个取暖的流民畏惧到了极点,一下缩到了墙角。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中年汉子,身着粗布单衣,瘦的皮包骨头,哆哆嗦嗦的出声问道:
“几,几位老爷,你们是?”
“府衙官差,外出公干!”
常青上前一步,审视喝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一听官差,一种流民更显畏惧,领头汉子哆嗦着道:
“回,回老爷,我等本是这附近连山镇的佃户,前些时日马匪劫掠村镇,上到地主下到我们这些农户,大部分人家中都被洗劫。
我们这些草民家中本来就没有余粮,被这一下洗劫,直接没了活路,几天就饿死冻死了两三百个,我们这几家子实在没有办法,就想着去凉山县或者其他县去乞讨求活。
不过今天突然大雪,我们在路上家人都被冻死了几个,实在赶不了路,所以就在这驿站暂避风雪休憩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还请几位老爷应允......”
冻死饿死两三百人......
这几人的样子显然不是作假,这么多道惊慌哀求的目光投射而来,陈铮心中一叹:
“无妨,你们就待在这吧。”
说着,扫了一眼那已经将要熄灭的火堆,他转眼看向常青:“你前面说还带了些炭?”
天寒地冻,一路风
200~201、冰天雪地,半路所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