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脚紧随其后地进了屋。
“嗯?去哪儿了?”耿母似是自言自语,然后董学斌就见到耿母走到了床边,床垫子呼味一响,坐下了,然后她好像拿起了什么工具,哒哒嗒按了几下,是德律风,声音很大,是开了免提的。
嘟,嘟,嘟,通了。
“喂。”是耿月华的声儿。
耿母道:“月华,怎么没在家?”
“……”走了。”
“去单位了?嘿,这孩子,走了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饭都给你做好了,你可真是,昨天回来时不是还说要跟家吃吗?”
“”,今天起得早,就早点去,你们吃吧,不消等我了。”
“行了,我知道了,下次不吃饭记得提前说一声。”
“嗯,那我挂了。”
“等等。”耿母一顿,“我问你一个事儿,咱家楼上那董学斌,到底怎么回事儿?”
床下的董学斌一愕,怎么说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