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温亭湛是绝对没有权利指挥作战,调兵遣将的!
“摇摇忘了,有个词叫临危受命。”温亭湛细长明亮的凤眸划过满是深意的笑。
“提督有总兵,有副将。”夜摇光皱眉,“便是他们都不堪大任,总督距离此地快马加鞭也两日到。”
便是温亭湛营造一个危急的局势,再暗做手脚令八闽水师都听他的话,可到底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在前,八闽总督一旦接到提督不能胜任,战事又焦灼的消息,不需要陛下调令,他的职责是迅速的来接手烂摊子,减少朝廷的损失。
夜摇光是害怕温亭湛费了心思拿到大权,还捂不热,等到总督一来,得将大权交给总督,毕竟这种情况算明知必败,总督也不敢不来,否则八闽要是沦陷,他这个总督得第一个以身殉职。
总督一来,温亭湛不得不交大权……
“摇摇所担忧的,我都已经想过。”走入驿站,温亭湛握住夜摇光的手,“摇摇什么都不用担忧,只管看着你夫君我,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甭管是谁,他们唯有臣服的份儿!”
温亭湛亲了亲夜摇光的指尖,将她送入她的房。夜摇光洗漱之后睡下,既然温亭湛让她只用等着看戏,那她好生的看着这场戏。
夜摇光安然入睡,提督府却是另外一翻场景,段拓的小舅子洪途今日休息了一日,身子总算是大好,晚段拓设家宴招待洪途和处真,一为庆贺小舅子康复,而为了感谢处真。
酒过一半洪途却没有看到自家姐姐,想到他来了都几日,听说昏迷的那两日姐姐是不离他的床榻照料,下午的时候他也去看过姐姐,但下人说姐姐太过劳累,需要休息,于
第1039章:湛哥的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