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尽是疼惜,哀伤,悲怜。
一阵阵疼痛侵袭,他却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兴许是麻木使然,那侍卫的鲜血将眼前染得通红,但只是顷刻便被暴雨冲刷。
人对尸体的恐惧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即使与他生前相熟,但死后仍有心悸,少年安慰自己:“见惯了,也就不会害怕了。”
几息之间,声声马蹄踏起,追光渐慢,低沉的吁吼后便是牢牢牵扯住缰绳止马停歇,刀剑在雷光的照耀下泛起一抹抹冷寒,顿时将马车围住,紧接着的动作却是纷纷下马单膝跪地,也不顾泥土粘身,寒雨淹膝。
“一群废物。”不屑且傲然地话语响起,在雨夜下显得细微,却深入人心。
声音的源头,乃是骑着一匹西漠白马的中年男子,朝着反方向缓缓过来,透过虚掩着的空洞,正好可以看见那夺魂消魄的古弓在他右手牢握。
那双暴虐的眼睛有趣地打量着马车,仿佛在自言自语笑道:“听闻征南大将军有一麟子,两岁识万字,五岁作妙诗,七岁便已闻名溯阳,只是可惜,少年早夭。”
阴鸷的眼神一扫,不由泛起一丝玩味,从身后抽出三支燕翎箭来,张弓欲射。
雨水滴湿他的眼眸,却丝毫未动。
手微微一放,犹如黑夜中的刽子手,三箭齐发,那车中少年闻箭声,将怀中孩童紧捂,为他遮挡,在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慌乱,又避无可避。
当危险真正来临时,即是平时再如何静心养性,也自然而然的畏惧,或许没有不怕死之人,只有将内心深处的颤栗隐藏的人。
“铛!”
三箭被一柄突然捷飞而来的寒光长剑挡
第148章 条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