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风雪冷气。左耳更是犹有神助,能听道左邻右舍在家中窃语。
“那燕家老二真是悲催,听说小时就是父母嫌他笨,才抛弃他们兄妹再也不曾回来。”隔壁的张憨和他家那口子挨着火堆闲谈。
“别乱嚼舌根,你这糙人,再不开工你想饿死老娘?”张李氏面色顿时一变,抬起手来就往张憨耳朵上拧。
“哎哟喂……疼……疼!”
“俺们矿上最近出了几条人命,前日听工头说仿佛有劳什子妖物出世,才被迫停工,家里不还有点积蓄么?”张憨苦苦求饶。
这山脚下的贫寒人家,大多靠在落家凌华峰的矿脉做苦力过活,如今矿脉暂封,许多人家都揭不开锅了。
那张李氏闻言一慌,急忙呵斥张憨,嘱咐他莫要多言,毕竟这是落家统辖,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告到府门,保不齐治他一个散播谣言之罪。
燕无易听者无意,只是摇头苦笑,随即沉浸心神,感受着浑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