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是狗屁!”
白衣僧人默然。
酒徒问道:“你经常不言是怎么回事啊?”
白衣僧人道:“当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是又不好说赞同的时候就不说话。”
酒徒狂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妙僧!妙啊!”
酒徒道:“素闻大师禅剑了得,今天仇某也想见识一下。但不知剑在何处?”
白衣僧人道:“禅无情,禅无理,禅无道。禅亦非禅,非禅亦是禅,非剑那么也是剑了。”
酒徒长叹一声,道:“像你这样的妙人死在这里真是可惜了。”
白衣僧人淡然一笑道:“生有命,死有地。仇施主何必看不开呢?若是可惜,那便是可惜了这株梨树了。”
固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两大高手若是在这北海礁岛对决,一棵树又怎么会幸免于难呢?
酒徒却道:“大师不必担心,这棵老梨树也自有它的命数。不久它便可投胎转世一决为人呢!”
白衣僧人略惊道:“仇施主怎可得知啊?”
酒徒傲然道:“我老师说的。”
白衣僧人闻言神色安然道:“既然是老先生说的,那么便是的了。”
酒徒道:“一定!”
酒徒接着道:“大师现在可安心出手了吧。”
白衣僧人双掌合十再次稽首,而酒徒此刻却已全然不像刚才一般依然自在。明亮的双目之中闪出一道凛冽的寒光。**的胸膛变得更加赤红无比,仿佛若渗出鲜血一般。
白衣僧人稽首完毕,正身站定。伸出手臂对着酒徒遥遥一指,这便是禅意的剑!
楔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