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长河,言徵亦觉身处乱麻之中,扑朔迷离……若是能撬开陈儒的嘴,或许能有新的进展。
陆衡自然也知道,这才会亲自去盯陈儒小儿子的下落。
元锋摇了摇头,神色算不得好。
到这个时候都没有消息……言徵目色转黯,轻轻捻了捻手指。
“大人……宫中传来的话,陛下大抵要给咱们期限了,若是期限内,还是没有进展,难不成就要对姓陈的轻轻放过吗?”那些能够坐实证据的罪名于陈儒而言,根本就是无关痛痒。他们喑鸣司忙了几个月,难道只能是这样的结果?元锋想想便是不甘心。
言徵自然也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是夜,言徵披着雨雾,又入了诏狱,径自进了狱中天字一号房的刑讯室。室内通天都点着火把,还不只一簇,外边儿又是这样的天候,还没有走进去,便已感觉到周身袭来的热潮。打开门,灼热的气浪更是扑面而来,让人陡然便是汗湿周身。
这间牢室与整个诏狱的阴森冷湿截然不同,但如果说诏狱是阴曹地府的话,这间刑讯室便是十八层炼狱。只要进过这间刑讯室的人,从来不死亦要活生生脱掉一层皮。
此时,那室内正中的刑架上挂着一个人,四肢被铁链所缚,几乎是半吊在空中,衣衫褴褛,裂开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身躯伤痕累累,有鞭伤,有烙铁伤,还有些别的,不知是什么刑具造成的痕迹,竟已是体无完肤。在满室的热浪中,那些伤口愈合不了,有的已是开始溃烂。只是,诏狱之中有个邢疯子,他擅长让死人说话,更擅长让活人生不如死。
只要有他在,哪怕是将死之人也能吊着一口气,他
第74章 不甘心又如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