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惹奓毛了。
此时日头已缓缓西坠,橘色的霞光笼罩着整个庄子,打眼看去,仍觉美不胜收。
虽然说秦四海得到庄子之后另外修缮过,但这庄子原本的样子本也就该不错,毕竟它的前主人可是前任工部尚书啊!
“那位曾尚书当初腿摔断的时候挺巧,告老还乡也是走得干脆利落。”看着这庄子,想起它的前主人,晏晚晚便是轻笑着道。
她的意思言徵自是明白,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青石路上,拖得老长,末端交汇在一处,融成一团,难分彼此。
“各人的时运与选择罢了。”
晏晚晚侧眼看向他,他没有看她,远眺着前方,橘色的霞辉勾绕着他的面容,越发显得他侧颜清隽,轮廓分明,透着一股子清正之气。
晏晚晚抿起嘴角笑了,“陆大哥他们不知顺利吗?”
“会的。”言徵语调平淡,却铿锵有力,好似带着莫名让人信服的力量。
两人站了一会儿,秦四海便派了人来请,等他们到修建了戏台的留音阁时,台上已是咿咿呀呀唱了起来,台下置了好些雅座,桌上摆着各色糕点茶果,已经是高朋满座,热闹得很。
看见他们,秦四海立刻迎上前来,与他同来的还有方才那位要买画的容大人和另外两个人,看那样子是与容大人一道来的,见秦四海也是鞍前马后的样子,便可知这几位是今日这席上最贵的客。
晏晚晚不怎么喜欢听戏,更不喜欢应付这样的场合。言徵显然也知道,转头将她带到一旁的空位上坐下,“娘子在这儿吃茶听戏,我去与他们说说话便回。
第51章 雪猫戏扑风花影(3/4)